零点虱

「死于虚荣贫血症」

称呼 格里/嗯你们可以随便叫格格或者里里(。)

文手 高三溺沼长弧致歉

主产 凹凸乙女all凯向/APH乙女all燕向/文野双黑腐向

日常跳坑请勿见怪(笑)

杂食动物 婉拒露中

极易勾搭 反射弧巨长

【米燕/推理悬疑向】局中人②

*前文走→

*给 @荼郁_是tu不是cha 的生贺文(我还真有脸说啊我_(:зゝ∠)_)

*披着本格推理外衣的恋爱故事,雷者慎入






Chapter 2 The Sloth is Larry

 

 

 

 


拉里的双手被钉在他的身体上方——U型钉穿过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混凝土制的天花板上。拜地心引力所赐,他整个人软塌塌地垂落下来,一眼看上去,仿佛是在上吊一般。他的双手握拳,手掌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肿胀成紫红色。

 

我注视着我前男友的尸体,度过了漫长的一秒钟——

 

 

 

哦天哪这是拉里对吧他就在我隔壁房间对吧按现在的状况来看我是不是应该跑路了毕竟我可是嫌疑人之一啊等等现在跑路我的嫌疑不就更大了吗我还是就这样站着看看别人有什么反应吧没错就这样喂喂你们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稍微也有点反应好不好我这样站着真的很尴尬的啊!

 

 

 

——一秒钟过去了。阿尔有了动作。他直接走到了尸体下方,抬头看进拉里的鼻孔(天知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拉里以鼻孔回望他。

 

世界再度陷入沉寂,也或许他俩的鼻孔在以超声波交流什么,天知道!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思维却异常清晰,甚至——该死的甚至——甚至有点儿兴奋。好吧,这可不符合一个无罪少女的心态,于是我尽可能显得无辜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谁有进一步的动作,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吧。

 

或许是身在天堂的拉里听见了我内心的呼唤,也或许是他觉得只用两个黑洞洞的鼻子眼来和阿尔打招呼不太礼貌,于是,很缓慢地,他挣脱了钉住他血管的一根钉子,这就意味着拉里的身体会垂落下来一大半,脚尖会踢到阿尔的脖子(“噢!”阿尔已经叫起来了,并退后了一大步)。随即,地心引力与天花板的拔河比赛终于分出了胜负——拉里掉了下来,毫厘、毫厘不差地砸在了阿尔原本站立的位置,手上还带着被勾出来的一大截动脉。

 

 


 

“呃……玛丽安娜小甜心,我觉得地上这货很像你前男友。”

 

 

 

这居然是阿尔回过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

 

 

 

 

 

 

 

 

 

回忆到此结束,我盯着地上的那个倒霉鬼,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事实也的确是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呢,我想警察先生不会这样想——一个刚被前男友劈腿兼骗光财产的可怜少女居然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而且,咳,这个少女还住在这位已死的前男友的隔壁,别说那些疑神疑鬼大惊小怪的警察了,换我我也不信。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傻站在原地,等别人做出反应……好吧,我明白,这件事我一直在做,可能还会继续一阵子。

 

“嘿,阿尔,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报警。”昨晚的冒牌酒保费恩也来了,“这可是死人哪!死人哪!”

 

阿尔甜甜一笑。

 

“小费恩,你太单纯了,你知道警察对王春燕来说等于什么吗?”

 

“什么?”

 

“阻挡她赚钱的绊脚石。”

 

 

 

于是大家都不说话了。

 

 

 

 

 

 

 

然而倒霉的事儿似乎还显自己不够多,窗外闪起一道白光。费恩尖叫着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可能是“糟糕”或者“上帝啊”——赌场和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那条水面上的小径,爆炸了。我听到可怕的刺耳声——水泥砖块之间的碰撞、行人尖叫、路板断成两截。空气中飘来一股着火的味道,湖面升起的白烟像幽灵一样四散在空气中。

 

那是什么玩意儿,我贫瘠的大脑还暂时没法理解。但我那一瞬间想起的,却是很久以前看过的某部推理小说:血腥的谋杀掩盖在封闭的别墅中,受困者一个个接连死去,而凶手往往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如此这般的:暴风雪山庄杀人模式。

 

 

 

 

 

*

 


 

“所以你在这之前把赌场里的客人都疏散了?”

 

王春燕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一副审问犯人的条子模样。而正被审问着的阿尔毫无歉意地对她笑笑:“我这不是怕影响我们赌场的口碑嘛……”

“借口。”

“哎呀老板娘您看您这么美丽……”

“闭嘴。”

 

对话毫无意义地进行着,一旁的费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能站在原地来回打量着他们,当然,这个他们还包括我那可怜的前男友——他正躺在那边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话说回来,为什么阿尔能有那个权力疏散客人,他不就是个酒保么?

 

“把昨天的客人名单拿来。”漫长的争吵(准确来说是王春燕单方面的斥责)过后,赌场的主人敲了敲桌子——她的指甲参差不齐,但清一色的颀长漂亮,和她的穿着搭配起来,有些微妙的违和感。

阿尔连忙狗腿地把一直藏在背后的文件递上去:“早准备好了,老板娘您看。”

王春燕哼了一声翻开文件夹,没表扬他也没斥责他。

 

“我怎么有种赌场就我们几个员工的错觉……”我小声地问费恩。后者满不在乎地看了我一眼,“你还不知道咱老板娘那抠门劲儿啊,要不是看你可怜把你招了进来,估计这赌场除了那些临时工,就我和阿尔忙活着。”

我想说我可不相信王春燕是那么善良的人,但是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再耿直我也不敢说咱老板娘的坏话。你可能会觉得我的评判有些武断,毕竟我认识她还不到一个整天,除了吝啬和很有钱之外,我根本不了解这个人的其他特点。但是有脑子的家伙都能猜到这王春燕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一个东方女人,居然能在这个巨头林立遍地高富帅的大西洋城占得一席之地,还在短短几年之内把屈原赌场做成了远近闻名的大赌场。没有点手段和心计,她又怎么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爬到大西洋城的上流社会?

至于她手下的这两位,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阿尔,后者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洁白的、年轻人的牙齿。该死,我又可耻地脸红了。

 


“现在杀人凶手可能也被你放跑了。修路的至少要两个星期才能把被炸掉的路修好,就算我想请警察来,他们也没办法在这两个星期内进到赌场里。”王春燕三根手指搭在眉骨上,显然是对目前的事态十分头疼,“我们这群门外汉能拿这死人怎么办,顶多把他丢那房间里臭着。”

“也不尽然。我们可以试着自己找出凶手。”阿尔眨着亮闪闪的眼睛,很淡定地说。

“哦?”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犯罪者一般都会在案发后回到现场看一眼尸体,就像人拉完屎都会回头看一眼一样。”

“好恶!你这什么鬼比喻!”费恩已经叫出了声,连王春燕也忍不住皱了皱眉,“那是自恋型人格的犯人才会做的事。除此之外,如果不是……等等!”

“是的。犯人遗漏了很重要的东西在现场,所以他会回来取的。”阿尔停顿了一下,


“不,犯人压根就没走。他还在这栋房子里。”




 

你知道,通常在电影里,当某个人说了或者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时,死一般的寂静就会突然降临、

就像现在一样。

我的余光瞟到房间一角的尸体,背脊爬上一阵酥麻麻的寒意。

 



“你打算怎么做?”

我意识到这是王春燕的声音。在此之前,呼吸是我唯一能听到的东西——空气从嘴角吸进去,而后费力地从鼻孔里呼出来。

“当然是——”阿尔自信满满地——甚至有点微妙的兴奋——给出了这样的答案,“——自己做侦探啦!毕竟根据范达因的推理二十则,推理小说里必须要有侦探的存在嘛。”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

费恩是习以为常,我是无言以对,而王春燕……




“哦。”

这就是她给出的回答。

咱们的老板娘明显对这种孩子气的提议不感兴趣。





“咱们就来打赌好了,谁最先找出凶手,其他人三个月的工资就归他了……哦不,五个月!没有赌约哪里好玩儿啊?推理小说也不得不扯上钱嘛,这很符合情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点也不符合。



“所以——就让我,头脑聪明、容貌端正、神出鬼没的名侦探阿尔,用本格推理小说一般炫酷的推理,来揭开谜底吧!”




可是这不是小说,我感觉自己的牙齿已经咬到了嘴里的肉,这是现实,再真切不过的现实。何况拿专为小说创作而写的“范达因推理二十则”来衡量现实本就是一件再荒谬不过的事情,谁能就这样容忍一堆对刑侦一窍不通的家伙来充当神通广大的侦探来破解案件啊!就算阿尔那个白目脑袋如此要求,咱们理智的老板娘也……


“那就这样定了吧,你们几个都好好勘测下现场,可别漏掉什么重要线索。”


……啥!?


“首先从尸体开始……阿尔你去检查尸体,费恩在旁边给他打下手,至于玛丽安娜……嗯?玛丽安娜你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我气急败坏地扬起了头——

 





“完全没有,我亲爱的老板娘。”

 

朝自家主子狗腿地微笑着,我连忙朝尸体的方向走过去。


 

 

*

 

“恐怖电影貌似都有一个这样的开场。”

当我们几个围在一起看阿尔从拉里那只紧握的手中掏出来的纸条时,费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概。”我盯着那张纸条上的字。巨大的恐惧感回来了,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让人窒息。

 


——普隆西杀我。 



没错,那是拉里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而他笔下的那个人,正好也是我的熟人。


 

头骨脱离颈骨,颈骨脱离脊椎……

 


我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连身旁的阿尔都注意到了我的异样,“怎么了,亲爱的玛丽安娜小甜心?”他扯了扯嘴角,“该不会这个人你也认识吧?”

“这个……是拉里的笔迹没错。”我吞了吞口水,“纸条上这个人……他是……一个放高利贷的………”

“高利贷?”

“是的……拉里欠了很多钱……普隆西……”说出这个名字时,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普隆西……他有几次来过我这里……要钱……”

“唔。”王春燕若有所思地说,“这样。”

“不知道算不算线索……姑且说一句……拉里就是和普隆西一起把我的财产全卷光的。”

“因为分财出现矛盾导致的冲动杀人吗……”

是这样吗?我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我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然后,我就原原本本地把我所知的普隆西告诉了三人。

他身高一米六,体重两百,可能你会觉得他子弹头一般的身形显得脑满肠肥。不过,为了迎合那种体态而做出来的慵懒闲散的步履姿态,能很好地把他的危险隐藏起来。而他的五官,仿佛成心不想让人描述出来似的,长得七拼八凑,简直像是几张完全不同的脸被硬生生拼到一起,说好听点是长相特别,说难听点就是没个人样。

长着一张黑心脸的普隆西,心比他的长相更黑。举个例子吧,和一般的高利贷主不同,他手底下根本没有一个暴力打手,甚至于,他每次要贷都不会对债主造成身体上的威胁。

因为他更惯于施加心理压力。

他发明了七十九种不见血的酷刑,而每个被他下了狠手催过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神志清醒地说出那是什么样的刑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能把人逼到发疯却不伤人性命的酷刑。因为并没有对人造成身体伤害,而也没人敢出面指证他,普隆西就一直游离在法律和罪恶的灰色地带间。如果有人能准确统计出大西洋城的富豪排行,除了我面前的这位吝啬鬼之外,普隆西也绝对榜上有名。

 


那他这么有钱的一个人,为什么要为了我的那点财产而杀了拉里呢?

按照他的原则……应该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啊。

冲动杀人?不、不对,普隆西如果是那种会因为一点财产争执就冲动杀人的家伙,那他早就在大西洋城的监狱里烂成蛆了。

 



“话说回来,这个普隆西,在昨天的入住名单里。”

阿尔的声音把我拽出了沉思的迷宫。

我抬起头,王春燕正冷冷地盯着阿尔,“人不是都被你放跑了吗?”

“我哪儿说过自己把赌场的客人全部赶走了啊……”阿尔无辜地眨着眼睛,“在宾馆里睡着的客人们还留着呢,我可没时间去挨个叫……”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给我时间让我说啊!”


难道这还怪我们咯?一直自作主张的不都是你吗?我暗自腹诽着,窗外又传来了石块落水的声音,干,我的脑子好乱。


“现在那群人应该也起床了。”王春燕说道,“阿尔,你去把所有留下的人全部带过来。”

“万一他们昨晚颠鸾倒凤通宵摸轮盘……”

“没起床的也给老娘拖起来。”

 

 

 


*

 


 

在阿尔去挨个叫酒店住客起床的时候,王春燕向我仔细介绍一下屈原赌场这栋神奇的水上建筑。

屈原赌场一共有五层,每层大约有一个广场那么大。从大门——就是那条唯一通向外界的陆路——从那儿进来是普通的赌场设施,一般是游客或者地位不高的人在使用,我一开始就是在这里的角落喝的酒;而地位稍高一些的,在二楼会有专门的包厢与更高级的设施;三楼是餐厅,分为中餐和西餐两部分;四楼则是客人住宿休息的地方,也算是个大型酒店了;五楼的用途王春燕没有告诉我,只说那层楼防卫措施很好,犯人不可能上得去。

屈原赌场周围的水,其实是被围起来的一大片浅海。这片浅海的面积赶得上一个小型的水库,一眼望去是望不到头的。正因为如此,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商机的王春燕也利用这片浅海在屈原赌场的地下一层建了一个水族展览馆,专门用来观赏海洋生物。但是,为了迎合某些宾客的喜好,海水里也养着一些……嗯,吃人的东西。它们食惯了人肉,养刁了胃口,到了现在已经没人能管得住他们了,连泛舟水上的人也不免会被它们拖下去的厄运。

所以,陆路被毁掉后,屈原赌场就成了水上的一栋孤楼。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暴风雪山庄杀人模式,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了这几个字。


王春燕同时撕破三个糖袋儿,倒进咖啡里,“想去欣赏下那群小可爱吗?放心,隔着玻璃,它们吃不到人的。”

“不、不用了……这个赌场的功能比我想象得还……咳……还多样化啊……”

费恩在一旁耸了耸肩。

 


“昨天的临时工在半夜12点前已经离开了赌场。”王春燕突然这么说了一句。她面色凝重,渐渐皱紧了眉头,“餐厅关门前是我亲自检查的,没有人留下。而管理赌场的,二层是我,一层是费恩和阿尔,酒店入住的登记也是在阿尔那里完成的。”

我有些闹不明白她说这些事和这次的案件有什么关系,正想开口,费恩就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就像我打算在他的《欲望都市》DVD上撒泡尿似的。于是我就安静地闭了嘴,那边王春燕还在不紧不慢地捋着昨天的人员流动:

“阿尔放走赌场赌客确实没有错,太多的人留下只会制造更多的麻烦。而且,赌客要进到酒店四楼必须经过严格把关——三条红外线走廊和十七个摄像头,以及五道探测门,除非是阿尔亲自领进来,不然……”

“有没有可能,有人趁阿尔不注意,跟在他后面进来?这样就可以躲过那些关卡的检查了,就像电视剧里那样。”我终于意识到了她这是在锁定嫌疑人的范围。

“不可能。”我的猜测她被一口否决,“第一,我的设备没那么低端;第二,摄像头会拍到跟他进来的那个家伙,我猜凶手还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阿尔没那么傻。”

哈?最重要的一点居然是阿尔没那么傻?

 

 

“大家的讨论很热烈啊。”

与此同时,刚才(变相地)被王春燕夸奖了一通的男人带着住客来到了这里。

“昨晚入住的只有三个人,和拉里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霍拉斯·金(听到这个名字,费恩倒吸了一口凉气)失踪了,然后是……普隆西和这位小姐。”

他歪了歪身体,露出了身后的两个人——虽然普隆西的身材他根本就遮不住——普隆西,这个疑似杀人凶手的家伙整个人都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到拉里手中的字条:眼下的情形,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嫌疑最大的普隆西,而我,为了不引起普隆西的注意——毕竟他认识我——我略略侧了一下脸。

然而这一转头,不得了了,我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那个女人:小鹿斑比一般清纯的气质,邻家少女般低垂着的眼睛,饱满的胸部和淫靡上翘的唇角;你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会发现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某个日本AV里走出来的女优一样,清纯和诱惑俱备,放荡和做作并存。她的个子和身形都与我极为相似,连五官都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是这份相像,却让我更加厌恶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也看见了我,脑门儿前那仿佛是拿修枝剪和尺子量着剪的刘海偏了一下。该死,我好讨厌她的刘海,我好讨厌她。


“我亲爱的姐妹——”她已经张开了那圆润可爱的樱桃小嘴。

“闭嘴!”

 


贝拉·克拉芬——我的妹妹,抢走我男朋友的女人——她居然也在这里。

在这个我们共同的男友死掉的地方。

 


活人们的目光在我和贝拉的脸上游来移去,死人的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而我和贝拉瞪着彼此(或许她没有瞪着我,只是单纯地朝我大睁着那漂亮的眼睛),一言不发。

 

空气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

 

 



*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声音。

 

“再过六天,你就要死了。”

 

随后,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TBC.



故事从这里开始,才算真正开场。

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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