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虱

「死于虚荣贫血症」

称呼 格里/嗯你们可以随便叫格格或者里里(。)

文手 高三溺沼长弧致歉

主产 凹凸乙女all凯向/APH乙女all燕向/文野双黑腐向

日常跳坑请勿见怪(笑)

杂食动物 婉拒露中

极易勾搭 反射弧巨长

【露燕】赤色失格

食用说明:

给 @已堕落的洇子 的露燕点文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篇不知所云的苏x燕_(:зゝ∠)_

国设,苏解梗有,ooc有,失忆梗有

ne向

推荐BGM: レッド・パージ!!!





*


 

 

“所以说——”

“苏/维/埃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

 

 

映入眼帘的,是克里姆林宫飘扬的红旗。

莫斯科发出的低吼声作为通奏低音不绝如缕,远远望去,红场仿佛一头巨怪,它无数的血管一直蔓延、集合、循环着血液。那些血液——莫斯科的居民,正在蠕动着涌向红场。伴着扩音器频闪的节奏,整座城市响彻枯燥的歌声:

“在共产主义不死理想的胜利中,

我们看到了亲爱祖国的未来:

为了她那飘扬的鲜红旗帜,

我们将永远忠诚无私地站立……”

 

 

 

“……真吵啊,你们苏/联的国歌声。”

伴随着凛风涌进的,是少女清澈的声音。她阖上特别看护病房的门,冬风携裹的寒意凝聚成针尖,触碰肌肤的瞬间夺走身体的温度,如同戳破指尖那样易如反掌。

伊万面色惨白的躺在并不怎么舒适的病床上,盯着走进来的王春燕死死咬住嘴唇。橘色夕照从病房内百叶窗狭小的可怜的缝隙中挤进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照到他的身上。

“好久不见,苏/维/埃。”

她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伊万。

事实上并非好久不见,就在昨天叶利钦同戈尔巴乔夫进行会谈时,她便跟着代表中/国前来慰问的王耀探了一次病。当时病房里各位国/家的化身第一次达到如此惊人的一致,他们面色沉重地在伊万的床头放下各式各样的礼物,宽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病房的门外,叶利钦和戈尔巴乔夫还在争论发射2.7万个核弹头的"核按钮"归属权到底应该属于谁。

那时王春燕只是沉默地站在王耀身后,表情晦暗不明。他等着她来对他说些什么,但直到喧闹退去,人群散尽,她也没有作出任何他所期待的表示。

 

那么现在呢?

“你是来安慰我的吧。”伊万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笑意,“真是遗憾,你早该在昨天那种虚伪透顶的场合说干净的。那就不必辛苦你跑今天这一趟了。”

而王春燕就像没有注意到他的敌意似的,自顾自地在床头坐了下来。

 

 

“我不是来安慰你的。”

 

 

落日的光晕愈发浓重了几分。

 

 


 

 

*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王春燕陷入了一瞬间的失神。直到面前的人轻咳了一声,她才察觉到自己那片刻的失礼。

 

苏/联解体后,新诞生的俄/罗/斯会见了各国的化身。虽说这只是个私下的小型聚会,但总不该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她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而后尽可能冲他露出灿烂开怀的笑容: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阿鲁。”

 

 

 

 

*

 

 

她为何特意到这里来,伊万全然不知。

夕阳的光晕洒在地板上,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焚烧殆尽。他盯着这片烈焰,等待她开口说些什么。

在等待的间隙,他恍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某个房间里,也留下过这样炽热的痕迹。

不仅如此,如果再回想得仔细一点,还会找到更多暧昧的蛛丝马迹。

 

"Something is beautiful, and I discovered bravado bourgeois monopolies them, yeah(有些东西很美好,但我冒险地发现资本家垄断了他们)"

白色荷叶边下方两侧,如同鱼骨般锐利的锁骨。她的脚趾顺着他的人鱼线慢慢滑下,带出一条暗淡的红痕。

"God is dead now, classes is all over, out of date(上帝已死,阶级制度也命数已尽,早已过时)”

她微微泛着透明光泽的肋骨被夕照浸泡了太久,染上了火焰的色泽。

“So fire the government with their overweight(所以用他们的脂膏点燃议政大楼吧)"

宛如耳鸣的心跳声短暂地擦过一片空白,粉碎于欲望中的理智掷地有声。

 

诸如此类的,不合理性的东西。

 

 


 

“本以为你会活很久的。”

王春燕的声音兀然响起,把他拖出了回忆的迷宫。

窗外的国歌声还是吵个不停,没给他留下什么思考的静谧环境,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发的疼了。

“……消失了也没什么不好啊。”伊万将沉重的头颅转向王春燕,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盯着她看了几秒,而后有些不甘心地说了下去,“反正所有人都希望我死掉吧。”

 

包括你。

他听见自己内心回荡着的话语。

包括你,我的伙伴。


此刻相见,想来也是讽刺得至人心灰。

 


 

 

远天边,霞光仍旧贪恋着白昼,而寒冷的黑夜已经逐渐将夕阳侵蚀了干净。

他不顾痛觉还在一遍遍碾压自己身体,摸索出烟盒缓缓点燃一根。

淡蓝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所以你看,万尼亚也在帮你们哦。”

他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继续话题,只是咬着烟头,冲她绽出一个极其真挚的笑。若不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出卖了他,看上去他真像是一朵阳光下绚烂到极致的向日葵,阳光且温暖。

 

她瞥见他衣领和袖口下一圈圈层层缠绕的绷带,眸中神色愈发晦暗不明。

 

自残……吗?

 

 

“——别惺惺作态了,中/国,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笑吟吟地看着她。

 

 


 

 

*

 

 

仔细一想,这样的事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荒唐得过于疯狂了。王春燕暗自腹诽。本该消失的国家化身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以记忆全失的状态。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旁的伊万,试图辨认他和以往的那个伊万有什么不同。

他正在和别的国/家交谈,那些陌生而熟悉的音节一个一个从他唇瓣间蹦出来。她突然有些莫名的焦虑——她甚至不能确定这个嗓音和从前有什么不同。换言之,她已经回想不起过去的他拥有着怎样的嗓音。

不,不仅是嗓音,连同语气、用词、断句方式和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她都没法回想起一丝半点。究竟是有了什么变化,亦或是什么都没有,她根本没法确定。

糟糕透顶了,她又没法凿开那人的头颅向内窥视,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拥有同一个大脑。

 

伊万·布拉金斯基将一切都遗忘了,自私地落得一身轻。他把王春燕抛弃在孤身一人的记忆荒原里,多么的不公平。

在无数个涔涔寂寂的夜晚里,在那些惨淡的夕照之下,在一切旁人无从知晓的时候,他们曾拥有过属于人类的欢愉。

那是专属于作为国/家的他们两人的,淫靡而隐秘的胜利。

倘若他忘记了这一切,这样的暗自窃喜又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没有。

 

居然把这样一个不具有任何意义的化身送回她身边,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她愤懑地在心底喃喃。

 

 

 

 

 

*

 

 

之前和她到底是有过多少次那样的荒唐,伊万早已回想不起。但当时的他肯定是沉浸在某种被称为恋爱的情绪中的。换句话说,是他正被王春燕的锁骨、眼珠、肌肉,以及她一切的一切所深深吸引着。

恋爱是种病态的荷尔蒙,千真万确。拥有着这种人类独有的情愫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一度因自己那并非正常的感情而发狂。他不知疲惫地一遍遍占有她,囚禁她,控制她,折断她的手骨,让她安分地待在自己的囚笼里。

这不是正确的道路,伊万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都更加地乐此不疲。

而在那些岁月里,她是否对他抱有同样的感情,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了。

 

“有趣?”

她盯着他手腕上厚厚的绷带开口。

“不能再无聊。”

他摇头,眨巴了几下眼睛——如今那双眼睛里的死寂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怪的光芒,像是燃着一枚明明灭灭的火种,带着些即将熄灭的寂静。

“但是……我想尝试下,某些人类的感觉。”

“比如悲伤,比如疼痛,比如死亡。”

王春燕手中把玩着床头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向日葵,犹豫了一瞬: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最后一项,你从前不就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吗?”

“………………”

 

意料之内的,他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而是挑起一边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冬风嚣张地猎猎灌入病房,却始终无法冲散两人之间的尘嚣。

 

“我以前时常觉得自己不被任何人所爱,即使在我爱着某个人的时候,我也无法在自己的身上找到被爱的价值。”他有些遗憾的瞥了眼手腕,“所以我害怕他们离开我。对我来说,无论用上怎样的手段,我都要把那些本该在我身边的家伙留住。如果留不住的话,那我宁可死掉。”

“……去死不就好了?”

“可惜。”伊万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根本没管王春燕的回答到底是什么,自顾自地笑出了声,“我现在发现,没有人是生来就应该在我身边的。即使是至高无上的信仰把我们集合在一起。”

王春燕闻言失语,指间的向日葵花茎已经被揉进手心里,不难想象,等她松手时,这株可怜的向日葵便会软绵绵地塌下去。

失了挺拔的茎秆,向日葵便再也没有办法追寻太阳。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为此感到痛心什么的,不是很奇怪吗?

 

 

 

 

 

 

*

 

 

“说得通俗易懂点的话,苏/维/埃是一个好国家。”她听见自己正在违心地称赞道,“是一个因为害怕孑身一人,为了不感到孤独,所以对所有人展露着微笑的家伙。”

当然,如果无法展露微笑的话,便再也不会让那个人看见自己的笑容。

“无论是作为蒙/古,还是作为沙/俄,亦或是作为苏/维/埃的时候,一直、一直都是中/国的好伙伴。”

某种特殊意义上的好伙伴,她在心底嘲笑着。

“对于他的离去,我非常惋惜。”

非常惋惜……吗?

 

 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在一起自我作践。*

所谓伙伴,不就是这样愚蠢的东西么?她时常这样想。

他死去之后,她的生活并没有收到任何多余的影响,仍是该吃吃该睡睡,把国事全部甩给王耀,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只是偶尔,内心会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明明并不为此感到悲伤,明明并不为此感到痛苦,内心却抑制不住地难受。


于是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不过失却了一个苏/维/埃而已,世界仍要高速运转。

至于已死去的东西,便让他入土为安。

 

这样就好了。

这样不就好了吗?

 

 

 直到他再次出现在这世界上时,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来干什么?”

“来回答你刚才的疑问。”

伊万挑起眉,从刀锋般薄薄的唇间捏下烟蒂,瞳仁中的火光愈发明亮:

“我并没有提问。”

“话虽如此……”她将身子稍稍前倾一点,像反对他的回答一样露出看起来分外愉悦的笑容,“我还是要说——”




“——你成为了苏//埃,但你不是作为苏//埃存在的。”




向日葵掉到了地上。


他粗暴地扯过她的手腕,将两人间的距离急剧缩小。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归根结底,你本就不是苏/维/埃。”王春燕笑得双眼弯弯,丝毫没有在意俯冲而下的巨大压迫感,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们都拥有一个人类的名字,连带着它所馈赠的,属于人类的一切。那些完美亦或不完美的东西,都被强加到了我们身上。”

“……这和之前的话题有关联吗?”

“但你不仅拥有人类的名字,在此之上你还拥着着另一个鲜红的名字——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他顿时失语。


“仅仅拥有人类名字的我,可以犯错,但拥有国/家名字的你不行。”

“一旦你犯错,那些以你为信仰的人便会纷纷离开你。而你根本不懂得怎样挽留。太过依赖作为‘人’的那一面的你,只会照着你的思考方式,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他们留下,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但显而易见的,他们只会更加惧怕和厌恶你,而后愈发迅速地离开你。”

“身为人类的矛盾让你不得不一遍遍伤害别人,但国/家的身份让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不能原谅你。”

“你成为了‘苏/维/埃’,但是却有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思考方式。这就是一直以来,你所烦恼着的一切会产生的根本原因。”

“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吧。”

她定定地望进面前那双鸢紫色的眸子,试图于一片雾霭中撕开迷局。

伊万在那双熟悉的眼底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慌张而迷茫,尴尬地陷在她直白的话语中无处躲藏。房间里寂静得只剩夜晚呼啸的风声,他听见自己脉搏响亮的鼓动。


最终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不知道。”

王春燕挑了挑眉,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呢,每次看见你,就在想,要是我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好了。你能够很好的处理自己的‘人情’,然后成为‘人情’的总和。相比之下,果然不对劲的那个人是我吧。我怀疑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怀疑着那些听起来像是司空见惯的感情。所以我因怀疑而感到害怕。也因此,不得不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当然,我是依赖着自己作为‘人’的那一面的,正因此你才是那个‘完美’的化身啊,和我这个不懂得如何处理感情与理智的家伙不同,你可以把这两者完美的分开,但我做不到。果然不对劲的那个人,哦不,那个国/家是我吧。”

“你刚刚说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都会因为我国/家的身份而离开我。这很对。”

“但你呢?你不也是个被我伤害过的家伙么?

本该是打上问号的结尾,却用了陈述句的语气。

毕竟答案早已昭然若揭,无处可寻。

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他走得太快,根本无暇回顾,只有在一切已然终结的此刻才觉察自己走得太远。

他握紧着王春燕手腕的指节又用力了几分。

过去的画面在脑海内乍现,毋须真切的发生和遇见。



“即便如此地被我伤害过……你也不会离开这个不正常的我,对吗?”









*





“感谢你对我前身的褒奖和表扬,我想,我们会把诞生在战火中那红色的友谊一直延续下去的。从今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友好地伸出手,停在半空。

而王春燕的视线停驻在他的手腕,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逐渐像瓦块一样土崩瓦解。


——即便如此。

——你也不会离开这个不正常的我。


是这样吗?





最终她不落感情地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握住了他那只缠满绷带的手:

“请多指教。”

除此之外,再无痛痒,不过尔尔。







*




他的手滑进了她的外套,一个危险的讯号。

即便如此……你也不会离开这个不正常的我吗?

用行动来证明吧。他惴惴不安地想。用行动来回答我的问题吧。

究竟是会,还是不会。

所幸的是,他的伙伴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他。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不正常,究竟是坚不可摧的壳,还是画地为牢的茧,这些对王春燕来说都没有什么所谓。

他对这一点出奇地笃定,毕竟她是他的“伙伴”,是熟知伊万背后那些血性和孤冷、伟大和卑怯的家伙,是闭上眼也能描摹出他骨骼的那个人。

伊万牢牢锁住她的眼睛,睫毛颤动间,鸢紫色的光芒几欲流泻而出。



“最后一个问题。”

被那样的眼神望穿,任谁都会方寸大乱。王春燕开始不安分地扒他的病号服。他俯身,把她圈进自己的阴影里。

“作为人类的那个你,爱过我吗?”





*




“你爱过他吗?”

聚会慢慢变成闲聊,端着酒杯的俄/罗/斯找到了缩在角落的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提问。手腕上的绷带白晃晃地刺人眼。

被提问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薄薄的眼睑颤了几下, 读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过了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回答:

“……恋情,是人类才有的东西。”


“那么,能告诉我,你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吗?”

赤裸裸的试探,还是和以前一样沉不住气。王春燕在心底不着痕迹地笑出了声。

苏/维/埃已然不在,剩下的只有崭新的俄/罗/斯。

但伊万还是那个伊万,这倒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她的目光在那张丝毫未变的侧脸上流连了一秒,而后移开目光,笑盈盈地打着哈哈。

“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了呢。”

落日的残晖终于消失在了地平线后。







*




恋情果真是人类独有的奢侈品。

——而所谓的奢侈品,从来最诱惑也最脆弱。

你爱过我吗?

——即使要堕入人间与君同列,也想听见你亲口说出那句话。






*




“我爱你。”






FIN.




①“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在一起自我作践”——太宰治《人间失格》






后记:

本文又名《标题废的号哭》_(°ω°」∠)_
“赤色”指的是共产主义,“失格”即丧失资格。大意就是丧失了代表共产主义的资格。(然而如此高大上的标题和文章并没有多大联系xxx)
一开始只是想写那句“你成为了xxx,却不是作为xxx而存在的。”后来写着写着,一个不小心呢,就变成现在这篇不知所云的玩意儿了。
个人对露熊的理解比较偏颇,从本文中便可窥见一二——在我的眼中,他是一个因为无法正确处理理智与感情的关系,所以做了很多错事,并因此迷茫张皇的家伙。换言之就是一个不知所措正在人生路上徘徊的病娇。如果背离了你们心中的露熊,作者在此诚恳致歉。(文力不足理解不足都是我的锅)(土下座)
至于燕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小姐姐啊prprprprpr怎么会有燕子这么可爱的人呢(´ ▽`).。o♡(别理她)
有点怕你们看不懂这篇文……要是看不懂来评论区找我玩儿啊xxxx我解释给你听(虽说可能连作者本人也解释不清楚hhhh)
以及伊万到底有没有失忆……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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