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虱

「死于虚荣贫血症」

称呼 格里/嗯你们可以随便叫格格或者里里(。)

文手 高三溺沼长弧致歉

主产 凹凸乙女all凯向/APH乙女all燕向/文野双黑腐向

日常跳坑请勿见怪(笑)

杂食动物 婉拒露中

极易勾搭 反射弧巨长

【露燕】七日谈


*灵感来自《别相信任何人》
*给 @Ming.E.W 的迟贺
*并未完结,只是拿冷炒饭证明我还活着╰(:з╰∠)_



DAY.ONE

我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现在我坐在我的房间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房间,或许我应该描述一下它,这将作为我这本日记的开篇。但我没有那个精力,至少现在没有。你知道我现在在我的房间里写日记,这就好了。

对了,我总应该向你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王春燕,现在的对话对象是“你”。我知道,你一定很疑惑:你到底是谁。解答你的这个问题,便是我写下这篇日记的目的。当你看见这个时,千万不要感到困惑和惊讶,你要明白,你就是我,仅此而已。

我想我的赘述似乎把事情弄得有点复杂了。好吧,你要体谅我的啰嗦,我本来就是个神神叨叨的疯子,你也是。接下来我就要开始解释这一切了,听仔细点。

我是被一个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男人带回来的。

哦不,从这里开始叙述似乎太早了点,让我们把时间条倒回去,咯吱、咯吱,没错,倒带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对,没错,我想就是这儿了!我的“第一次”醒来。

我是在今天早上醒来的,在某家医院里。因为耳旁的滴答声实在是太吵了,所以不得不醒过来。然后我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我不是很擅长环境描写,你要谅解,反正当时周围的摆设看起来都像是医院的东西,我就擅自这样认为了——当然,我的猜测也并没有错。

然后我开始打量自己——就像你现在或者之前正在做的一样——看到了手腕上的绷带对吧?关于这个我之后会向你解释。当我发现自己受伤之后,我就开始回想,我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呢?接着,我就发现,“我”这个概念在我的认知里几乎是空白一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个字的意义我当然明白,问题是对于“我”本身,我却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自己的相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过往一切的一切。这很痛苦,相信你已经体会过了,那种无知感的焦灼火辣辣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末端,太痛苦了,痛苦得几乎要死掉,我揪着自己的头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的话,我肯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的。

是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很朴素的大衣,脖子上的长围巾随着他开门的动作飘起又落下,我注意到他握着门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握着门把的手也没有一丝颤动,给人干净又沉稳的印象。

他走到床边,这时我才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脸上——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很帅气——与其说帅气,不如说是俊美,或者……不,那些词汇都不合适,在那副皮囊上,总有些什么我形容不出来的美。

你终于醒了。他开口对我讲话,清亮的声线,但每个字的末尾都有些俏皮的卷舌音。虽然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碍,但睡了三天可真让人担心啊。

我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只是盯着他看。当他开口对我讲话时,不知为什么,心脏突然抑制不住地狂跳了起来,某种奇妙的恶寒感从我的脊髓慢慢蔓延向了全身——那是种被称作熟悉感的东西,我慢慢理解到。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说。看他这样自然的模样,想必是和我很相熟的人。突然说出自己失忆了什么的,对方肯定会担心的吧。我如是想着,尽量作出一些我认为正常的反应。

男人突然愣了一下,那个反应莫非是我的回答不对劲?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但他很快就对我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很自然地伸手拨开我的刘海。

傻丫头,你不和我顶嘴我都不习惯了。

原来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互相顶嘴都不会介意了吗,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打量面前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失忆前是不是一个颜控,但没人能对美色有抵抗力,对吧?我看着他温润如美玉般(我很自豪我居然还记得这样的修辞手法)的侧脸,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像这样露骨的行为理所当然地会被注意到,男人轻笑了一声,问我怎么了。

这里请允许我赘述一下,他的笑声真的很好听,我形容不好,像春天湖面上第一块开裂的冰,清冽冽的一声,能在人心尖儿上揪一下。

好的,多余的话讲完了,让我们切回正题。

怎么了?他问。

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笃定和确信,在那一刻,我觉得他肯定是一个值得百分百信赖的家伙。这样的人,告诉他真相肯定也没关系。于是我就这样做了,按照我的本心。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就一定、一定没有关系的。

很抱歉,其实我失忆了。呃……就是说,关于你啊,我啊,这些事情我都想不起来。

我坦白地陈述了我失忆的事实。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男人听了之后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情,只是在我的床头坐了下来,似乎在认真的思考些什么。是在思考我这番话的真实性么?也对,突然这样说,肯定会怀疑对方是在开玩笑什么的。我自嘲地在心底喃喃。都怪我太心急了。

医生倒也说过可能会导致记忆缺失啦……经过一番认真的思考后,男人终于开口对我讲话。只是突然这么说,让我觉得有点不习惯而已。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连忙安慰他。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不习惯来着。

肯定会不习惯的吧。抱歉,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没关系啊,我不介意的。

对话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是的,我失忆了。

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三流泡沫剧里的悲情女主角一样,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觉得冷吗?旁边的男人问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脱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我身上,并且围好,然后去接了杯热水递给我。说实话,他这些动作对我来说显得太过亲昵了,我哭笑不得地接过水杯喝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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